2008/3/22奥运中国年:老大,妹头爱你啊

21日晚,当我还在为高数和奖学金的事烦恼时,叶子姐姐的一个短信拉开了我这次“基遇”的序幕。在叶子姐姐和崇基的帮助下,我的行程很快被确定下来,那晚我出奇的镇定,虽然这是我第一次见他。也许是潜意识里在为22日保存体力吧!

第二天,也就是22日,是周六。上午的课结束后就简单的梳洗了一下,带了一些作业和吃的便匆匆的赶往人大和崇基会合。从北化到人大要先坐长途汽车再倒地铁再坐公交,再加上我是个路痴,所以这一路真的很辛苦,走了不少弯路。尤其是在公交车上,我晕的不行,当时真恨自己的身体不争气,我从不晕车的,偏偏在这么个时候晕,唉,真是无语了,还没见到基仔就先晕掉了!真是的。

见到崇基已经快三点了。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,确实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,彼此陌生的时候她是清冷孤傲的小龙女,熟悉之后她是热血沸腾的黄蓉。崇基,我的评价还算客观吗?我和崇基有很多相同的地方:我们贴同一张老大的海报,我们用以模一样的梳子,甚至我们的英文名字都是一样的。缘分啊!

我们在人大合影留念后就去和抱雪阿姨她们会合。也许是因为太兴奋了,崇基居然把准备的“口粮”丢掉了。一路上,她和我说她从前的“基遇”,也谈到L******和E****.一提到这两个姓“陈”的人,崇基的情绪就立刻高涨起来,直到和抱雪阿姨以及砚燕阿姨会合之后,她依然在车里“愤恨”的说这些事。她特别可爱,居然本着优生优育的原则,替老大考虑到了下一代的问题,呵呵,周到啊…….

半路上,我和崇基还为老大买了花,为了赶时间,我们甚至和“大奔”“抢灯”,现在想起来都后怕。至于崇基上台送花的事,可是让我眼红了很久,表现得像一个“妒妇”,其实也没有这么严重啦!对于基仔来说,谁送花都一样嘛!

到达目的地后,抱雪阿姨透露了基仔的表演曲目,天啊!居然还是<<****>>.但是某人对此歌依然十分自我陶醉,还说要”唱遍全中国”,真是拿他没办法.接着抱雪阿姨拿出了从香港带回来的”古巨基北京歌迷会”的灯牌.阿姨把灯牌裹得很严实,说是要”低调”,哈哈.抱雪阿姨,你太可爱了!我很光荣的被分配到举牌的工作,就是”古巨基”那个彩色的牌子啦!在此我要感谢抱雪阿姨的信任,感谢崇基的支持……当时我还捧着鲜花与大家合影留念,因为不久以后,这束我和崇基“拼命”买来的花就要有另一个人享受了,呵呵。快要进场时居然下起了小雨,这才想起叶子姐姐的短信,她提醒我们带雨伞,说古老大是“贵人出门招风雨”,姐啊,你是个预言家吗?

进场后环境很黑暗,只有我手中的灯牌耀眼的不得了,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,他们在嫉妒我吗?从前看到电视里歌迷们举着牌子,觉得他们好傻呀!但我当时却感到极其的骄傲与自豪,只因为牌子上写的是“古巨基”。那时的我还不知道,就是这块我引以为豪的灯牌,将给我带来多大的焦虑与压力……

由于我和melody要举牌,不得不和大家分开站在舞台的左边,与崇基抱雪阿姨她们“遥相呼应”。演出开始前,我们和韩庚的歌迷协商好,以便老大出现时我们能站在最前方。她们很友善的,在此谢谢她们啰!

晚会正式开始前,我们便打开了灯牌的开关,那时“古巨基”三个字真的好亮啊,由于是彩色的,虽然字体细了一些,但在一群灯牌中还是很明显的。孙楠,梁静如,沙宝亮……演出很精彩,但我完全没有看进去。毛阿敏表演时阿姨她们提醒我老大即将出场。我和melody将灯牌举得高高的,做好最充分的准备。可就在这时,麻烦出现———灯牌不亮了!我当时就急得出了一身冷汗,对面的崇基她们也好着急的。眼看老大就要上场了,我和melody二话没说开始行动。当时毛阿敏就在我眼前,可我也顾不了这么多了,就在他的高跟鞋旁边连喊带叫的换电池,可不知是电池的问题还是灯牌的问题,“巨基”两个字就是怎么也亮不起来。当时脑子真是一片空白,只有一个意识:换电池!我不停地从melody的书包里掏出新电池,不停的地往裤子口袋里塞旧电池。大家可以想想看,人家毛阿敏在台上深情的演唱,我们却在她旁边七手八脚七嘴八舌的忙自己的事,崇基和阿姨她们在对面着急跺脚,如果影响了现场的气氛和毛阿敏的情绪,我真的很抱歉。

还好还好,毛阿敏一曲完毕之前,灯牌终于亮了。我们长吁一口气,就连韩庚的歌迷们都在一边为我庆幸。我举着灯牌对着崇基跟阿姨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。当时全然不知自己已经满头大汗,指甲都在换电池的的时候断掉了。我居然没有感到疼痛还和韩庚的歌迷炫耀:“这可是进过香港红馆的灯牌,摸一下有好运哦!”他们纷纷说“红馆啊,我们家韩庚什么时候能进就好了。”

本以为老大就要上场了,中间却又加了一个“讲故事的”环节。这个故事似乎很感人,但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,左顾右盼找基仔的身影。顺着观众席的灯光一路看去,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。当时那一瞬只感到心跳加速,脸颊发烫,浑然不顾现场那沉重的气氛,“老大—— ”声音大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。melody似乎有一些激动,不过很快就调整好情绪和我一起呼唤。事后才想起当时似乎有人提醒我们扰乱了秩序。唉。真是不好意思了。

接下来主持人说了什么我完全不知道,只见老大在观众席上和铁路工人握手,然后上台直奔我们走来。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,不知道他究竟在唱什么,也不记得有没有把牌子举高,只是一直喊,一直喊”老大—-妹头爱你啊!” “老大—–妹头爱你啊!”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会脱口而出而不经过思考,也许是因为这句话在我心中重复太多次了。

估计是我已经喊得大脑缺氧了,居然不知道把眼睛往哪里看好,以至于基仔向我们致意时那帅气的“敬礼”都没看到。眼看基仔离我们越来越近,“老大—-妹头爱你啊!”只见他的脸就在我面前,微笑着对着我点头示意。莫非他真的想起了那得每天留悄悄话给他的“妹头”?那一霎,全世界似乎只有我们两个人。他的脸在我眼前不断的变大变小,变模糊再变清晰。我提起勇气去看他的眼睛,那双曾经以一个不经意的目光而改变我一生的眼睛。“老大”,这一次声音很小,似乎有些哀怨……

当我的手握住他的手,但我们四目相对,我真希望时间就定格在这一刻,让我再好好看看他。只可惜他的手还是渐渐向右移去,但我的手一直舍不得松开,毕竟,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他的温度(与湿度)。直到其他人的手都放下了,我还是拉着他的手不放,他也没有用力去挣脱,就那样任我牵着,只是再次把目光移向我。基仔,你是在安慰我吗?于是我轻轻的松开了手,他微笑着慢慢把手放下,那只手,在空中划出了一个完美的弧线……

基仔很快到了另一边,直奔抱雪阿姨。崇基最终没被允许上台,只是把花从台下送给了老大,这可是整场晚会唯一的一束花。基仔很细心很体贴,立即把花夹在那只拿麦的手臂里继续握手。然后把花递给了台下的工作人员。这时我才渐渐地清醒。他唱的是《喜欢》。

一曲唱毕,他在台上开始说话,我不知道他说了什么,只是和melody以及崇基继续喊他的名字。虽然事后觉得这样很不妥,也许会影响了他说话的思路。当《好想好想》的前奏响起时,他再次向我们走来,这次我冷静了许多,想起了叶子姐姐的嘱托。于是对他说:“老大,叶子想你了!”他依然是一边笑一边点头,似乎很清楚这一切。可是,基仔,你真的了解吗?叶子姐姐真的为你做了很多,不求回报的。我再次把手伸向他,这次,是替叶子姐姐握的。

过后,基仔再次走到台前,留给我们的只是一个背影。这才感觉,自己都还没有来得及好好看看他。老大,你有没有好好看看我呢?有没有好好看看这个为你笑,为你哭,为你义无反顾的妹头呢?你究竟有没有意识到那个可爱又可怜的女孩就是妹头呢?耳边是大合唱,真的“好响好响”……

音乐的声音渐渐远去,基仔依旧是那样绅士的一个鞠躬。我目送他从台侧离去,心中仍是那句话:“老大,妹头爱你啊!”

当这一切结束后,突然想到手中的灯牌,翻过来一看,只有一个“古”字是亮的了。也许其余两个字已经印到了心里……

之后的演出似乎对我没什么意义,我和melody开始聊天,我们聊学业,聊理想,也拟定了一个“香港之约”。直到演出结束,满场飞舞起了金色的纸片,绚烂而辉煌。这让我想起了另一场演出,那场曾经把“红馆”变成“金馆”的演出。

回来的路上,砚燕阿姨说L******发来短信,说基仔今晚很high,很开心,还关切地询问我们能不能平安回去,夜深了,又都是女孩子…… ,这让我真的很欣慰,第一次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似乎也没有那么遥远。砚燕阿姨和崇基还说到了基仔的香港演唱会。她们一致认为看基仔的演唱会是一种享受。是啊,错过“the magic moments”一直让我很遗憾,而让我更遗憾的还是6月的上海演唱会。基仔啊,从香港到北京真的有这么远吗?没关系,你慢慢走,即使这条路再漫长再曲折,妹头陪你走,妹头等着你……

午夜12点,幽静的人大校园中,一对对情侣亲亲我我。这让崇基有些反感,但我很理解她,毕竟是拴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,而且是至今“孓然一身”的蚂蚱。不过我从未感到过孤单和害怕。这么多年来,我一直有一位心灵伴侣,只要耳边能传来他的声音,生活就不会寂寞。对于这样的我来说,似乎什么样的“情人”都是多余的。

安静的自习室里,我通宵完成了去年香港之旅的随笔,心情与当时已经截然不同了。虽然当初与基仔的“咫尺天涯”至今还没有变成“天涯咫尺”,但毕竟有了一个开始,是不是。就这样,我带着憧憬与希望迎来了3月23日。

嗓子已经沙哑的崇基请我吃了早餐,然后就和我匆匆分别了。不过没关系,我们很快就又会见面的。又是一路的颠沛流离,毕竟一夜没合眼了。回到学校,朋友们兴奋的和我握手,弄得我都舍不得洗手就躺下休息了。室友们说我那次睡的很安详,脸颊上一直挂着两个深深的酒窝……

回想这一次“基遇”,虽然我没有带东西让老大签名,但还是收集了一些纪念品,有几块不争气的电池,有换电池时牺牲的指甲,有掉在帽子里然后一路跟我回学校的金色纸片,还有两张门票和一个口哨。更值得纪念的是我认识了许多朋友,这让我更相信基仔的“缘分说”:

崇基:谢谢你的招待与一路上的帮助,让我真的找到了当“妹头”的感觉。至于老大下一代的问题你大可放心,无论是谁,只要是摊上基仔DNA的baby,质量一定差不了的,是不是?

抱雪阿姨:其实我和崇基一样非常非常的感激您,对您我甚至还有一些崇拜。一路上您就像带着孩子们春游的家长,很亲切。实话说看到您我有一些想念妈妈,您不要笑我哦,毕竟还是“妹头”,有时确实会像小朋友一样想妈妈。

砚燕阿姨:谢谢您和叔叔送我们回学校。记得当时我问您为什么支持基仔吗?您的一句“人好呗”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。我这么多年的扪心自问似乎瞬间找到了答案。其实这三个字同样可以用来评价您,您主动送两个无法回学校的周笔畅的歌迷回学校,这让我再次感到作为基迷是一件无比荣幸的事。

melody:你一定要好好学习,努力努力再努力!我等着你的好消息,别忘了我们的“香港之约”哦!祝你早日把你姐姐发展成基迷。

舒馨姐姐:你好漂亮的,记得教我化妆哦!

小猪猪:不好意思,忘记了你的网名,你好可爱的。为什么叫小猪猪呢?是因为老大会这样称呼自己的GF吗?记得帮我们谢谢他,他很乖,还帮我们录像来着!总之他看上去不错,来之不易,要珍惜哦!

……

距第一次“基遇”已经有一周了,许多故事都沉淀在心底,就连基仔的那张真实的脸也似乎只出现在梦中。但是一个声音却不时地在耳边回荡:

“老大——妹头爱你啊!”

那天,2008年3月22日。